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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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豆瓣”留的言:《百年孤独》

     
      难读?比杜拉斯好多了。本来就是非常有趣的书,为什么要拿精英情结来设置门槛?
     
      第一眼就爱上这个名字,从王菲的《百年孤寂》开始。
      完全不知道什么诺贝尔奖,也没有听过什么是“魔幻现实主义”。第一次阅读,是初中时在电脑上畅快地浏览,带着辐射下朦胧的睡意。很纯粹的体验。
      从很小时读《红楼梦》我就懂得,故事情节是可以被抽离的(张爱玲初读红楼梦不是先跳过做诗行令吗)。这种循序渐进的读法,好处在于能够先爱上你最喜欢的部分:绚烂的想象力。
      高中的语文课本居然选了开头的一段(让我终于对语文课有了些好感),这时我才知道关于什么奖,什么主义的事——其实对一部这样的作品来说,奖项只是画蛇添足,徒增几分俗气。
     
      初读的时候就渴望要买到纸质版好好品味孤独的真义,费了好多力气,找遍网上书店和广州的深圳的书城,遍寻不获。终于到大学的时候买到“西苑出版社”的版本。翻译生硬、混乱,甚至错字连篇。(谁叫你不懂西班牙文)
      这样伟大的,领军的,空前绝后的,香味浓郁的作品,为什么没有精美的收藏版,在书店门口堆成螺旋形?

      有些阅读也许是痛苦的,但这本书不是。它不应当被错过。官方评论说百年孤独折射了拉美史,但其实不止,荒诞的情节中,真实的是人性。 

    全民金融课

     
      学管理学了两三个学期就开始觉得金融跛脚。不懂金融的人怎么可能掌管企业,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就凭那几门烂课,也就是被管理的份儿)
     
      这两年赶上全民炒股,更加显出学点金融常识的必要。其实高中应该开门金融课,省得大家都在问,股市里人人都赚钱 ,到底谁在亏?
     

      买了两本傻瓜书,就着音乐读,书里说得好哇:一种货币本身的价值,只能通过与其他货币兑换的汇率体现出来。
     
      同理:家的珍贵只有离开了才懂。
                一种文化的特性,只有在与其他文化比较时才能显现。
                一个人的价值,要看别人肯拿怎样的爱来交换Ta的。
     
      (悦悦问什么是哲学,我不知道怎么可以简明方便地回答——或者说,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哲学。不过既然写到上面那些事,顺便对悦悦说一句,这种试图找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的共同之处的胡思乱想,就是哲学的开端了)
     
      这么个看书法,大家也就知道我能有多少金融细胞了。*sigh*

    双黄白莲蓉及其它

     
    根据“牛百叶定律”,对于月饼,我只吃好饼家做的双黄白莲蓉,单黄或者红莲蓉的话,可以将就一下。
     
    当我相信我已经找到最适合我的,再贵的,或者次一些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其实能把双黄白莲蓉做得好吃的,又何止一家。也可以说,我还有很多选择。
     
     
    又及,我发现自己太依赖MSN上面的橙色小星号,好久都没有到gino和christina的sp逛,有趣爱读的sp不是易得的。
     
    我常常惊异于一个平常外表极其冷静的人,可以如此地在public的sp上袒露内心。(可在蓉儿眼里我也是这样的。)
     
    如果我以后还能爱上谁,他一定有个很棒的sp。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途径,可以接触一个新相识的成年雄性的内心。
     
     
    又又及:
    Z批评我的图,我批评他的文字。
    同时我喜爱他的图,他赞赏我的文字。
    Rebecca用photoshop,Gino用lomo。
    其实我们语言不同,好在感受相通。

    妖女声明

     
    阿娇系公主复仇记入便话,呢个世界上只有巫婆。
     
    巫婆,Witch,中性D既叫法,可以系女巫。如果系中国,叫做妖精,或者好似康永称呼小S甘,叫妖女。
     
    相比之下,我仲系中意“妖女”多D。(明明系同一样野,点解换少少讲法就差甘远?)
     
    金庸写出黎既女人之中,我最喜欢赵敏。江湖中人见到她,一样口口声声叫妖女,但真正既反派,其实系清纯可人既小公主周芷若。
     
    其实所谓妖女,都只不过系任性Dz。讲得好听D,仲可以叫“率性”,听落就更加有型喇!
     
    做个住系城堡等待救援既公主,如果黎救你既唔系prince charming,而系怪兽Shrek,甘点算……
     
    公主居然为左Shrek而变成妖怪,而且(第二集果时)连一齐变成型男索女既机会都放弃埋!
     
    看黎做个妖女,真系会开心好多

    实在憋不住

    Je suis desolete. Mais, this could be long, real long.
     
    周日晚TVB播“古文热”。讲两岸三地兴起让小孩读“经”的热潮——经者,四书五经之经也。
    一群幼稚园的小童,双眼放空,用粤语唱着三字经。画外音说,等他们大班,就背大学、中庸。
    舅舅一边把壶里的普洱茶渣拨拉走,一边说,就该这样。这时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妹,正在书房里戴着耳机上网
    玩小游戏。
    发起“儿童读经”的台湾人激昂地说:我们丢掉了古人的智慧。而智慧都在《论语》里。
    买下幼稚园以推广“儿童读经”的商人说:我们没有信仰。我们这代人缺少的,我希望下一代有。
    抱着孩子的家长说:他们现在不需要懂。长大自然有裨益。(怀里的孩子眼神仍然放空,扫视着周围)
     
    (周伯通让郭靖死记九阴真经,谢逊让义子张无忌背诵七伤拳的秘籍。日后对他们打架,果然很有用。只是论语
    和武林秘籍的作用原理是不是相同,我不太肯定。)
     
    没错。我们失去了信仰,可是,我们是否有过信仰?我不该妄谈如“中国人的信仰”这类不知天高地厚的题目,
    我只能说说胸中郁结的感受。我的确是一个主观的人(谁敢说自己不是呢),但我很努力客观,相信我。
    中国人曾经朦胧地相信过因果报应,轮回转世,可是五四来了,文革到了,大家仿佛一夜醒悟,于是投身到对共
    产主义的狂热信仰,然而到了今天,当众所周见的事实摆到了面前,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转而拜金去了。
    我们曾有过和现在有的,都不算是彻底的信仰,也许只有共产主义除外,可惜大多也已经变异。信仰应当让信者
    灵魂有所依托得到方向,信仰应当是形而上的,应当超越是世界观是价值观是人生观。

    薄薄一本论语,絮絮谈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君子每天好学爱唱,说来说去,都是俗世。我不明白那些口口
    声声称孔子是哲学家的人怎么想。孔子有没有问过,人类从哪里来?人类是什么?世界以什么形式存在?为何而
    存在?
    孔子教诲的是,一个中国人,在社会里是什么角色,应该怎样演好这个角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的确是
    (当时的)社会学的大师,但是恕我浅陋,我为了罗大仙的考试,读完了加起来大概有九百多页的上下两本《论
    语别裁》。不管是从引文还是南怀瑾大师的解释里,都很难看出“哲学”来,如果你认同哲学和philosophy是同
    一个概念的话。我于是失去了读原文的胃口。
     
    当然孔子是无辜的。他讲的只言片语被胡乱牵强地解释和机械地重复,他毕生怀着一腔无法实现的政治热诚,却
    被阴差阳错地捧为了思想界的偶像和政治符号,一会儿被打倒(比如焚书那会儿,比如被辱为“孔老二”那会儿
    ),一会儿又被狂热追捧,这些事大概都不是他能预见的(根据他的预见,中国会一直周朝下去)。从他把“诗
    ”列为“经”这件事上,我还甚至有点喜欢他。
    社会已经被颠覆,颠覆中不知所措的人们,抓住几千年前的社会学著作,希望重建信仰,成功的可能有多少呢?
    而这些挣扎着的成人,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空虚中,为难幼稚园的小孩子。
     
    节目继续,一群小学生自信满满地喊:“卓雅卓雅,卓越高雅,Yeah!”
    我哑然失笑。本来还不错的名字,这样解释一番,再加上美式的起哄,就好像钢琴家弹完贝多芬,起身对大家说
    ,这首歌表达了作曲家纯洁的爱情,实在是高雅啊!完了学曾志伟一转身:super!
     
    有一个家长——是那种把孩子当作事业来经营的家长,自豪地看着一双朗诵比赛上拿奖的儿女。
    她说,我相信送他们进读经班是对的。他们识的字多了,阅读能力提高了,也懂得了比方说“融四岁,能让梨”
    和“父母呼,应莫缓”这类的道理。
     
    如果要每天摇头晃脑死背不知所云的艰涩古文,才能懂得让梨这样浅显的道理,投入产出,是不是有些不平衡?
    一个不读经的小学生,不是也应该懂得要爱护妹妹吗?教育大学生勿乱扔纸屑勿浪费食物的事例一样荒唐。
    阅读能力是诵读带来的好处,做人的道理是父母理应以身作则的启蒙教育。如果家长懒得教育自己的小孩,或者
    不懂得教育自己的小孩,甚至是没有能力教育,而希望有速成的法子,那么他们绝对要失望。
    让小孩早些开始学习古文(比方说小学高年级),绝对是好事。我指的是,教给他们古文的语言,让他们去选择
    读物,选择是否接受。
    我所惧怕的是读经的副作用——你或许会说,这已经太广泛存在而不在于读经不读——“自主”的缺失。
    正如任何宗教的经书,背诵经文所得的只有答案,不是思考的过程,方法,更加不要提圣贤思想的本质和精粹。
    高二那个很有学者气度的化学老师,在“有机化学”的第一课,看似随意地发问:“四氯化碳的分子是什么结构
    ?”我们也就随口应说,是正四面体(书上大字这么印着)。老师没有就此打住,“为什么是正四面体呢?”我
    们都噎住了。“因为书上这么写,是吗?”——一阵淡淡的自嘲笑声。——“所以大家还不是科学家。”(是可
    惜而非嘲讽的语气)
    其实书上也有写,如此如此实验的这样这样的结果,证明了四氯化碳的分子结构。但是大家都习惯地看不到。十
    年寒窗教育我们,过程可以跳过,结果才是重要,ABCD四选一,懂的也是两分,背的也是两分,蒙的也是两分。
     
    杨振宁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儒家思想阻碍了科学在中国的发展。愚以为然。西方的“科学”是证伪的过程,不断踩
    到前人的肩膀,不断提出修正。一个把孔子神化,对前人顶礼膜拜的文化,一个由政治通过儒学控制精英思想的
    国家,一个思想自由度停留在中世纪的国家,怎么能培养出质疑的人和科学的精神?谁喜欢被当成巫婆烧死啊?
    回到读经这件事。让小孩子学古文,当然是好事,可是我所厌恶的,是人们沉迷于世上所有道理所有智慧都尽在
    某一本(或某几本)书里这件事,也太井底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