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B for Beethoven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我叫Nathaniel Anthony Ayers Junior, N-A-T-H-A-N-I-E-L A-N-O-T-H-O-N-Y J-U-N-I-O-R, 写成J-R句点也行。他说话的时候字母和音节之间亲密无间,水滴一样弹跳而过。 对面刚摔得只能睁开一只眼的洛佩兹先生听了,忍俊不禁。 戴着塑料花圈和清洁工荧光罩衣的小纳凡尼·安东尼·艾尔斯他忧伤地看着手里只有两根弦的,满是涂鸦的梵婀玲,说,我人生的终极愿望,就是把剩下的两根琴弦补上。 后来他们坐在迪斯尼音乐厅,空气里振动的是贝多芬第三交响曲,坚定的弦乐,一波又一波。他闭上眼说,贝多芬就在这里。 我想我开始明白贝多芬,从纳凡尼开始。也许他不如德彪西凄婉,不及莫扎特张狂,不似巴赫清新,不比帕格尼尼华丽,更不像埃德加那样悲怆,但贝多芬总是被放在最高处,音乐家中的音乐家,用刚毅的脸加挺直的胸膛组成的半身石膏像,装饰每台钢琴。 是不是因为他曲谱中,斗士的力量?那是和自己作战的力量。 纳凡尼把所有给予他力量的人称为神。他在隧道里告诉洛佩兹先生,我爱你,你是我的神。记者洛佩兹回答说,那好,我命令你正式演出去。 我曾经被预告片欺骗,以为这是个两个落魄青年互相激励,最终各自发迹的俗套。可是后来,纳凡尼在他的宝贝垃圾车旁,聚光灯下崩溃之后,玛丽拍拍史蒂芬·洛佩兹的手说,你不需要拯救LA,也不需要治好纳凡尼,你只要在他身边,做他的朋友就好。这句话,让我彻底爱上这部片子。 洛杉矶时报的名记洛佩兹先生来到名叫Lamp的收容所,看望流落街头的音乐天才,他伸出手说:艾尔斯先生,我早就该这么称呼你了。 from The Soloist (the movie),独奏者,2009, by Joe Wright (Atone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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