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偷听深圳地铁。
两个初中生样的小女孩,在讨论老师规定看《恰同学少年》的事。
“还叫我们写观后感!”
“什么‘恰同学少年’,我开始还以为有个同学姓恰,讲他的小时候呢。”
仍然是地铁。
也是中学生样的男生,一个中年女子,还有一个小孩。
男生:(盯着报站灯)“那要是人人都只买两块钱的票呢?能知道吗?”
女人:“不能吧。”
男生:(惊异地)“那全靠自觉?哇,那深圳人也太自觉了吧!”
Office.
同事A:(正在看新闻)“香港说欢迎深圳人随时去哦。”
同事B:“看来香港经济也不景气到一定程度了!” 杨千嬅 - 化 每次去K房必点“再见二丁目”。对于陈慧琳、陈晓东、杨千嬅、陈奕迅等等这批人,我们总有“睇住你大”的感觉。
现在唱的歌也变成廿五后女人的情歌了……
看着“面包树系列”里的林方文,心想,原型会是林夕吗。林夕这样的歌词机器,居然也能长久地让人惊叹。香港乐坛是不是太残忍了?每次年底的一堆无聊典礼,我总是比较期待词曲作者的出现,好像等待什么秘密的揭盅。林夕总是一脸憔悴,面黄肌瘦,眼神黯淡……
街头的姿态我发现自己还没有放弃寻找这个城市与我的共通之处。
那天在大快活喝饱奶茶出来,听见吉他声,不是被锁在数码载体里的声音,是“在身边”的吉他。于是欢快地跳到马路对面去看。
两个人,一个长发遮脸的在唱,另一个帽沿压得低低,埋头弹着。有诚意的原创音乐。吉他盒里放着一沓CD。我拈起一张,放下十块。在这个昂贵的城市,十块钱买到街头的吉他声,物有所值。
2007年8月14日 19:05 燕南路,深圳 有个亦舒 无聊的时候,嚷着要看张小娴。 那个写简单干净的爱情故事的女人。故事很都市,很轻松,很偶像剧。关于驯养海豚的女孩和把幸福饼的小纸条当圣经的女人,好像还有个会做蛋糕的男生。很适合脑子罢工的时候看,随看随忘。
蓉儿说,还不如看亦舒。我想起一两年前她还说过,你们文字的风格蛮像。我不喜欢这样的评论,不管你说我的文字像琼瑶也好,像鲁迅也好,像王小波也好,杜拉斯也罢,一律不喜欢。即使反过来说他们像我,仍然不买高帽子的账。我穷自己小半生的精力,无非想要做一个unique的人。
但是蓉儿给了个网址,于是打开。很有亦舒大全的架势,书名居然还得按字母排。随便挑了个“喜宝”打开,貌似曾经是蓉儿推荐过的,讲一个被包养的剑桥女学生。故事有60年代的味道,想象的画面,蒙上了TVB老电视剧的不清晰。好像在看五十岁的王琦瑶抖出少女时的旗袍,那种发黄的流行,只能让人轻轻叹息。
别嫌我啰嗦。真的不像我写的,怎么看都不像。硬要说的话,也许是字里行间冷静的味道。
喜宝的人生目标,在里面重复了很多次:“我一直希望得到很多爱。如果没有爱,很多钱也是好的。如果两者都没有,我还有健康。”
我想象自己很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一点怨。其实还蛮酷的,不是吗。 AM PM就像有时差的两个时间,白天注定无法拥抱黑夜
—— 莫文蔚 《AM·PM》
早上到公司,开机,小鸭和Z的留言跳出来:8 pm。我在 8 am 回复。
另:一点点台风,真好。雨过了,天朗气清。
又另:最近手机乱拍的照片,一直没有传,导致日志停滞……周末争取改正。
又又另:8月好多新片,就怕没钱看:不能说的秘密;11日,哈利五;16日,天堂口;21日,史瑞克三…… From Coco: 请大家捐助德勤的同事 古丹 (Quince Gu)引用 请大家捐助德勤的同事 古丹 (Quince Gu) Coco Qiu是素未谋面的师姐(用她的话说应该叫“Sp友”)。看到她的这篇日志,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最能帮助她的就是转载吧。 入关纪事 (姑且算一) 踏下闹哄哄的蓝箭,羊城通换成深圳通(想不通为什么不叫鹏城通,或者干脆鹏程通之类的,随便想都比“深圳通”好些),就算是开始闯荡特区了(如果这样舒适也能算闯荡的话)。以为这是一个熟悉的地方,真正住下来,发现还是得重新认识。
明知深圳和广州地理距离虽近,心理距离超远,但仍然习惯性地想比较。比较公车的价钱,比较地铁的频率,比较女生的穿着,比较街头的小店……比来比去,说不上哪个好,但总觉得还是广州亲切。和Z先生说起短丝袜加凉鞋的女生,一起很无聊地抿嘴笑。
好多地方,都像是放大了的火车站。港人外国人外省人来去匆匆,留下吵闹和垃圾。也有好多地方,宽敞、明亮、崭新、昂贵。
和小广荡来荡去,找不到想吃饭的地方。感叹道,这里好是好在多元化,坏也是坏在太多元化。没有广式,港式将就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