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也没法吃了,电视开着,也没看。冷气吹得打了个颤。
家里的纸巾怎么这么薄,只能不停往外拽。爸爸出来扔西瓜皮,看看我前面半只薄皮多汁的瓜,“怎么只吃了那么一点?”
明天要坐车——火车,地铁,然后火车,然后巴士。这种天没法走,头发大概应该绑起来,或者干脆剪短。
嗯。剪短的主意不错。
原来与最亲爱的姊妹分开,我的反应和失恋也算类似,只是……程度更甚而已。(“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你说:今晚出来吃饭 的时候,我已经眼眶发红。一顿饭吃得好家常,爸妈早就习惯,而且喜爱你的加入,高中的时候,你实习的时候。还帮我照顾他们,那样的热和混乱里。
Bye Bye 也说得太家常。可能我们都太习惯,打个招呼就马上能见面的日子。
我们常常调皮地对唱宠物,唱到“无奈你有多麽讨好我/未可开花结果”,还要故意坏笑一下。
今天要特地唱的,是另一句了:“世上原来除你以外/并没甚麽可爱”
最后一个暑假——如果硬要算的话。
主题是做饭——风扇吹着,王菲的寓言唱着。
权当预览一下煮妇的乐趣:不在煮,在吃饭之人也。要有变化,要合口味,要有营养……以为煮妇的技术含量低?
妈妈快点好起来。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