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名字 你很难料到一个人无聊到一定程度会做出什么来。
今天在百度用自己的名字搜了一下——一直以为是一个少有重名的名字,居然也有一整页结果,包括写办公自动化论文的作者,复旦附中的学生,还有一个书画比赛拿奖的中一班小朋友。
头条结果是“冯伊宁的blog”。http://blog.sina.com.cn/u/1237952243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尼古拉斯被换脸之后,发现自己老婆躺在“自己”怀里,大概也是类似的心情吧。
忍不住点进去看看,是个可爱的女生。挫败感呵……
如果自信自己名字足够特别,这么搜一搜其实很好玩。像阿广和小樊,10多页结果,的确很郁闷。不过特别的定义很难说,即使用常用字也能玩新组合,像那个Z某人的名字,居然没有重复,气死我也。
乱马里面那个占有狂白鸟,每次看到觉得可爱的东西,就会马上给它一个名字,以示此物归我矣。比如说良牙变成“夏洛特”,饭团叫做“约瑟芬”。
相熟的人之间也是一样,喜欢某个人,必定要赐他以名,最好满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喊,这样才算是“驯服”啦。那些绰号特别多的人,往往也是因为受欢迎吧。
长辈会喊小名,兄弟之间有绰号,情人最省事,直接喊baby就好(最近流行的趋势,是“猪”)。
久而久之,正名反而被忘记,只有老师和警察才会用到,小时候如果淘气,妈妈也会喝一声:冯伊宁!
朱丽叶说你别叫罗密欧了吧!罗密欧是什么呢?又不是手又不是脚,拿掉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如果名字被拿掉,我还是会觉得有些疼痛呢。 不要啊 不要再有台风不要再有洪峰不要再有淹没的城市
不要再有断水不要再有断电不要再天天吃方便面
尽管我不在家,仍然衷心地担忧,衷心说不要。 关于流浪 流浪是我的梦想啊。下面是蔡康永《LA流浪记》序里的自问自答。原来他的答案也就是我的答案呵。借来做点名吧。你们也喜欢流浪吗?喜不喜欢,都回答一下吧~Rebecca、Mike、coco, 小樊、垃圾、雪……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1.你不想流浪吗? 答:想。 2.哪怕是一下下也好? 答:好。 3.机会来了,就真的去流浪吗? 答:真的去。 4.去哪里? 答:哪里都好,反正不好就早点回来。 5.换什么身份? 答:看我遇上的我喜欢的人希望我是什么身分。对方希望我神秘,我就神秘。对方希望我蠢,我就蠢。 6.万一没遇上喜欢的人呢? 答:那还算什么流浪? 7.跟什么样的人做朋友? 答:跟我很不一样的人。我已经受够我自己了。 8.变狡猾?还是变天真? 答:我变狡猾,会流浪得比较好。而我流浪得比较好的时候,就会变天真。 9.流浪完了,要回来吗?还是…… 答:会回来啊。一直流浪的话,流浪就会变成我要逃离的另一种生活了。 爱死了这首诗春天,遂想起 余光中 春天,遂想起 春天,遂想起遍地垂柳 即使见面,她们也不会陪我 喊我,在海峡这边 1962年4月29日午夜 刚看完的书 我是在大热天里,坐在相思河畔的树荫下看完这本书的。虽然是议论性的文字,倒也不闷,这是美国人写书的优点。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许多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只能在比较中揭露出来,比如说日本人的忠孝仁义和中国人忠孝仁义有什么不一样。
推荐大家看看,可以理理谈到日本时杂乱的思路。但如果奢望一本书能说清楚一个民族,当然不可能吧。 不知从何说起 突然间许多旧人和新事,潮水一样地涌来。千头万绪不堪承受,更不知从何说起。
其实讨厌哭泣,但是看到那些文字,我才相信你没有骗我,却不知为什么,更觉心痛。最能让女人流泪的话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你不要这样。张小娴的真理。
都说时间冲淡一切。但是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已经坦然,才知道有些失去永远无法承受。
想做优雅的蝴蝶,却只是一只小小的飞蛾,为了一点点光热不惜代价,最后遍体鳞伤。
不是要顾影自怜。你说的对,是时候重生、蜕变。为了眷顾我的人,努力微笑。
茉莉花开 不错的电影。也许因为喜欢苏童,一看片头就有好感。
有些男人比女人更了解女人。像安妮那样的女人,因为太过自恋,写出来的女人华而不实。
像张爱玲又太无情,老中青的女子都被她批得一无是处,看得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而男人写/拍起女人来总会有些温情,有些怜爱。
其实没有看过原著。茉、莉、花,都是执著的女子,太过执著,反而容易失去。
记得张爱玲写过篇散文,记电车上听到的对话,中年妇人絮絮地埋怨儿子,言语中满是溺爱。
最后一句好像是这样:女人一辈子念的、怨的,都是男人。
女人的手段、冷酷、绝望、幽怨、爱与欲,都是苏童的拿手。当然,用电影拍出来,旗袍、小洋房、少女……又别有一番风致。 有趣才是硬道理以下词句引自阿来的《尘埃落定》:
那个喇嘛后来受了麦其土司的惩罚,因为他总是去思考些大家都不愿深究的问题。他是在被割去了舌头,尝到了不能言语的痛苦后才死去的。关于这个问题我是这样想的:释加牟尼之前,是先知的时代,之后,我们就再也不需要用自己的脑子来思考了。如果你觉得自己是杰出的人,而又不是生为贵族,那就做一个喇嘛为人们描绘来世的图景吧;如果你觉得关于现在,关于人生,有话不能不说,那就赶快。否则,等到没有了舌头,那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君不见,那些想要说点什么的舌头已经烂掉了。百姓们有时确实想说点什么,但这些人一直要等到要死了,才会讲点什么。好的临终语言有如
--给我一口蜜酒。
--请在我口中放一小块玉石吧。
--天就要亮了。
--我找不到我的脚了。
--天哪,天哪。
--鬼,鬼呀!
等等,等等。
——————————————————— 在关于我们世界起源的神话中,有个不知在哪里居住的神人说声:"哈"立即就有了虚空。神人又对虚空说声:"哈!"就有了水、火和尘埃。再说声那个神奇的"哈"风就吹动着世界在虚空中旋转起来。那天,我在黑暗中捧起卓玛的乳房,也是非常惊喜地叫了一声:"哈!" 愿希望在韶关的亲戚朋友全部都好好的,千万别有事。 鸡飞狗走 借用姨丈的话,咱家人可真是鸡飞狗走了。
妈妈大早乘大巴赶机场,我跟着姨丈下午两点出发往广州,一下楼就听见有妇人在嚷,住户都关切地听,原来是灾情快报。
“连火车都停了!南郊也浸了!得从西联上高速了!我老公正在南郊那边抢险呢!”尽管是坏消息,却是自豪的神情语气,一副意见领袖的得意。
早起已经没有自来水可以刷牙,中午要到阿姨家去,拦了几辆出租车都没有停的意思。爸爸送我过桥,武江桥往公园的出口已经无法通行,桥上焦急的车辆和悠闲的看客拥挤不堪。
第一次看到桥和河水如此亲近,是接吻前的瞬间。河堤的栏杆都隐在滚滚浊流里,河面漂流着树枝、柜子、桌椅。
阿姨家所在的半岛暂时安然无恙,往窗外看,武江河西已经陷落,浈江河东岌岌可危。
要上京珠高速,向来往南最近,然而南边要道不通,往西绕市区周边,多花了几乎一小时,经百旺大桥过了南郊收费站,终于松了口气,有大片里成功逃离灾难现场的心情。这时水位不断上爬,吞噬大片道路民居,不仅南边主道路,东边、北边也已封闭。短信询问,才知道十里亭停水停电。
经过收费站半小时后,有电话来告知,收费站也被淹。惊诧于水涨速度的同时,暗暗庆幸走得及时。韶关真从盆地变孤岛了。 物质生活Rebecca送我优雅轻盈的裙子。自己买的布料,打好版请人做。欣喜自不待言。
用两三天看完安妮的《莲花》,没有很喜欢她,不过她的作品也很少漏下(讨厌宝贝二字,谈话时常常省略)。到现在为止,仍然爱读蔷薇岛屿,透过锐利的眼睛看一些地方一些人。东南亚的气候与景色对我并无大诱惑,但读杜拉斯仍觉得有味,酷热、棕榈和河流,都被这个神奇的女子诗化。
一直不肯承认有小资情结,但是总会被物质符号有意无意地吸引。红楼梦里面对一件袍子絮絮的描写,不知是不是张爱玲和安妮的模仿对象。书之所以比电影更美,是因为可以把“白色棉布裙子”想象成自己喜欢的式样。
女生的长大,无非是烫头发,戴耳环,学着搭配衣裳、描眉画唇,用前脚掌咯咯地走路。有时会庆幸自己是女生,否则那么喜爱的银饰,都无法戴在身上。
在大理买廉价的“藏银“手镯,常常受到称赞。在丽江用东巴的象形文字刻章,深红色方形的石头,质朴又调皮。夏天时包包里总放一把蜡染布制的折扇,杂物用小小的布袋装着……喜欢一切精致又无用的小东西。 古墓 回家才会看电视,没有题材的电视人,又拍神雕。黄晓明演的杨过,算是足够帅气,而刘亦菲始终不够酷。
假如世界上没有爱情小说,没有偶像剧该多好。女生就不会幻想白马王子,不会幻想有一个古墓,一男一女青梅竹马,命定的姻缘。
不会有三角恋更不会有离弃——两个人一同成长,你中有我,无法分离。
记得有一次,杨过模糊想到的事情,无法表达,小龙女却能够明白。连思维都如此默契。
虽然没有意识到,但其实一直奢望有这样的感情。然而年岁不小,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误入古墓,重新与谁成长一次?就像想要哥哥,怎也要不来。
不怕被关入古墓,不怕与世隔绝,只怕墓里没有视我重于生命那人。
也因为期望太高,注定失望。 毕业了毕业了,好怕 毕业前的恐慌。
突然之间明白什么叫沧海一粟。就是说一大锅炒栗子,凭什么人家就挑你这颗呢?
又不是特别好看,又不是特别大,又不是特别油光发亮的。
总之,怕怕,好怕……………… 信者得救?某人抛弃了男友,某人的男友于是指责某人不相信爱情。
我想,我还是信的。可是结果就是,某人活得很好,而我呢。
所以,我想,还是不信的好。宁愿去信塔罗牌。有空请莉莉再出山替我卜一卦吧,玛丽玛丽红。 1/2 有时会突然生出小时没有的童心。比如说没天没夜地看小时候喜欢的卡通。
最近突然想起乱马,好像想起小时候暗恋过的大哥哥(现实里倒是没有),在考试复习的间隙不辞辛苦地看,笑得翻桌倒椅的,倒是很适合调节心情。
明明是个帅气又好斗的男生,因为掉进“咒泉”而身体起了变化,每次被冷
水淋到都会变成可爱的女生,要淋热水才能恢复原貌。 做女生的苦恼是会被情圣强吻,被奇怪的男人纠缠,好色的师公从不放弃任何机会要看女乱马戴Bra的样子。为了要恢复正常的身体,乱马准备付出任何代价,可惜总是功亏一篑。
但是女孩子的样子也有好处——墨鱼丸可以多要两颗,偶尔会有陌生男人请客,为道场拉学生也很见效。
除了一箩箩的笑料,其实最爱看的还是小茜和乱马的打打闹闹。16岁的恋爱,好像都是这样子。看见对方的时候,总是恶声恶气的,一个说另一个笨蛋,另一个说你真是不可爱。遇上情敌纠缠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乱马很受女生欢迎),小茜会直接举起茶几往乱马头上砸。当然了,师公想碰小茜的时候,乱马也会很及时地一脚踹开。
其实心里早就认同了父亲订的婚约,但是面对对方,总是没有一点温柔的勇气。
看大学里面为恋爱而恋爱的太多,反而想要这样的关系,虽然有点傻气,更谈不上什么哀怨缠绵,但是足够真实可爱。 发展中的郎拿度 在饭堂无意听到的对话,多数很无聊,剩下的都很郁闷。大概有趣的东西都得付钱吧。
前天中午一个人吃饭,隔壁坐对母子,正说到世界杯。
年轻妈妈:“说巴西会赢的是我,我为什么说巴西会赢呢?(老练的循循善诱语气)
因为我出于支持发展中国家的立场。(我差点噎到)你知道吗?巴西曾经有个球王叫贝利(历史课?),他对中国就非常友好……”
儿子没说话。后来话题转到法国队,不知怎么就绕到蒋介石把儿子送到哪里去的问题了。本人历史常识有限,无法理解。
不知道大罗小罗听到这番餐桌教育,会作什么感想。面对欧洲佬,要赢不能靠脚法,也不能靠战术,只能靠发展中。万一巴西阿根廷哪天发展成发达国家,那南美足球不是没希望了?
我自己把类似这种“靠发展中赢球”的思维叫做泛政治化。其实我们也习惯了这种论调,读书是为中华崛起,艺术要有社会主义精神,教育要面向社会主义现代化,体育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荣辱攸关。
我终于明白是什么阻碍中国科学发展,阻碍足球发展,阻碍一切需要“自由意志”的事业。以前我是支持杨振宁的,现在想想,老孔是被利用,真正的凶手是这种泛政治化的思维。只有一种“官方的美”,怎么可能有艺术;只有一种“官方的学术”,也不可能有证伪和发展;因为发展中所以才赢球,更加是笑话了。>
一直很喜欢南美球队,因为有拉丁舞曲般的热情,因为他们在享受足球。无意中听到这番论调,比巴西输球的消息更让我吃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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