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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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ok up! (no matter what)

     

    亲爱的你们,记得要抬起头,挺直腰,不管发生什么事

    ——为了咱们的脊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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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有个女孩子,总是活在云里梦里。别人先是看见绿叶,而后伤春;她是先在心里悲秋,而后才发现黄叶飘零的。

        她的心境永远诗情画意,看见的世界也完全是浪漫喜剧,人们不做别的事,只在“寻觅爱”。这个短语,是要配合最迷蒙的眼神和最娇嗔的声音,还有最期待的语气说出来的。必须要说明的是,这个“爱”还不是广义的爱,只是男女之情。

        一直在觅爱的女孩子,却从来没有真正有过恋爱的经历(a.k.a never had a relationship),每次单恋都说得轰轰烈烈,每次又草草结束,不到两个时辰,重又对新的对象燃起轰烈之火。也有被追求的时候,每次总是开始甜蜜,不久却又对对方极端鄙夷。只有一个男生能真正留在她的心里,那个在最沮丧的日子里将她认作妹妹的男生,她把他当作偶像似地仰望了十年,却并不真正认识。

        又或者因为爱情使人盲目,无时无刻不沉浸在爱情里的女孩子,自然也难有什么洞察力。那时我们学到谁的诗“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这女孩托腮发呆的形象就如插图似的,不约而同地出现在熟悉她的人们的脑海里。于是我们又不约而同地叹口气,为的是她总是悲叹自己缺乏爱怜,又每每把真正怜惜疼爱自己的男生推开。我们只能猜测,是因为她无法忍受一段关系中的琐碎和现实的平庸吧。单恋的时候,反正在梦里,要怎么缠绵地爱,要多有气势地悲壮,要多百转千回地哀怨都可以。可是到了谈恋爱,就要面对差异,面对细节,面对争吵和迁让,更惨的是,他不爱你,或者最惨的是,你以为他是那样的人,其实压根儿不着边。

      我们算是一起成长的吧。我留起长卷发穿起黑色暗纹衫,她也把牛仔裤换成了古怪的百家布连衣裙。她的钉珠棉衫和西装款外套不搭,外套和裙子不搭,裙子和九分内搭裤不搭。她会用丰满的身材把日本款的小棉衫撑得鼓鼓的,却从不喜欢适合自己的风格。写完这句话我突然领悟,这个暗喻已经足够解释她所有的不快乐。这些年来她在梦中为自己打造一双精致小巧的鞋子,然后拼了命要把脚挤进去,却忘记鞋是为脚存在。

      有天她在哀叹自己不够女人味,仿佛女人味只是来自大耳环短裙子细高跟,只是来自低声细语和动不动就发作的伤春悲秋。

      其实女人味是源自内心的温柔细腻包容,是对身边人的理解关怀。可是一个连自己都看不清的人,怎么能看清身边的人,更别提理解关怀。她只懂得做出理解关怀的姿态。

      说这话好像很刻薄,但就是这个刻薄的我,她却总对我表达特别的喜爱,有一次甚至语出惊人:我很爱学宁的。

      偏爱何来?总不会是觉得,学到我的话,就能得到梦中偶像多一点的喜爱?就是这样赤裸裸的痴心,但死不承认。

      以天使爱美丽成名的多杜演的第二部电影,港译《天使爱过界》,看了前大半,都会以为讲的是三角恋的故事,到了后部才揭晓,婚外的恋情完全只是可爱的多杜的想象,严重得要入院治疗。六个月后她诚恳地剖白:自己已经认识到事实,谁知她走后,护工在衣柜背后发现了无数药片粘成的爱人的形象。

      或者我们多多少少,都爱在Matrix里。

    The story had been told before

    Norah的歌词。

    有时候想扔下一切,到山里找个小木屋,静静地写些什么。也许写个故事吧,写个青梅竹马的老套故事,毒害小女生。

    或者我写的东西会太过冷漠,让人心寒。结果小女生们都不要看。

    或者我什么都写不出来。在山里撕树叶玩儿。

    或者直接就安静地疯掉。其实疯掉也不错,脑子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呀。

    大家都说我发傻,写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要卖钱就更难啦。我懂,可还是禁不住好奇,如果写的话,会写出什么样的故事呢。会像爱美丽?像苏童?还是像重庆森林呢

    Original Sin of Marketing Economy

     

    如题。

    eg. 超市是有罪的,因为人在货架面前会失去判断力,买下过量食品以致腐坏变质。Mall是有罪的,因为人在闪亮的射灯照耀下的model面前会失去控制力,买下过量衣物,下一季又被踢出流行之外。当当是有罪的,因为我在随手一点的诱惑下会失去理智,忘记了购买一本书并不等于拥有它的智慧。

    人是天才的,所以有爱因斯坦以及e=mc2。人又是极其弱智的,所以才有广岛的核炸。

    发明市场经济是因为人懒,发明超市是因为有那么些人知道另外一些人会在诱惑面前智商直线降低。结果那一小撮以为自己很精明的人,又忘记了超市,汽车,百货商店的繁荣,背后是对资源的掠夺。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老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里的笑,其实是惨笑。

    Unexpected

     

      有个叫“慢城”的楼盘,最新的广告横在我回家的路上:2008我们结婚吧。88m2,婚房首选。

      我呆呆地盯着,惊异地发现,突然想嫁。

      想不厌其烦地收拾,清洁,思考明天的菜单,想看着你喝汤,一碗,又一碗。

      我会放下大女人的倔强,我会改掉懒洋洋的脾气,我会抛弃时尚与下午茶,我会把当当购物车里的小说都换成烹饪与编织的圣经,我会做一切曾被我无情讥讽过的事,来讨你欢心。

      是的,我也只不过有个最最恶俗的愿望,用最最恶俗的语言表达,就是:好想每天早晨醒来,都知道你会在我身边。

    Step back

        那天打算去深图,下错了站。跟前是免费开放的关山月美术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悠悠然进去待了会儿。说起来我还是蛮爱看画儿的,门道虽是说不上来,养养眼也好。

      美术馆很小,新簇簇的很精致,对面是少年宫,五六岁小孩子在展厅里跑来跑去,有的呜哇呜哇地叫。一楼主厅展出的是关玉良的“奥运作品展”。还不错。楼上有贵阳美术馆藏品的展出,我更喜欢。

      我发现自己缺乏描述一幅画,以及看画的感受的能力。或者说我也没有太大的感受,虽然我的确常常惊讶于一个画家所能展现的表达方式。像描述梦境似的,能够“看见”无意识的能力。(时髦一点说就是“无意识的视觉化”,甚至“集体无意识的视觉化”,可是我对文字和服装的评价标准始终不太一样)

      其实我对奥运这个火头已经相当的烦厌,尽管00年申办的时候我也陪大家兴奋过一阵子,看看咱们的对手——伦敦耶,巴黎耶!不管是交通,治安,体育场馆,国际化程度(天知道这个词到底啥意思),咱们还差太远,北京就凭一张黄色名片,凭京剧书法空竹等等和体育既不太搭界,没几个外国人真懂连中国人自己都已经不懂的东西,拿到个“西方发达国家”才能参加的舞会邀函,就仿佛小姑娘刚满十五岁要第一次出来social似的几个月睡不好觉。啧啧啧,哪里像个五千年文明的样子。咱们开始写哲学书那会儿欧洲土著还满地爬呢。

      然后一个“奥运指定画家”站出来说“奥运提升了我的灵魂”,我不知道一个画家说这种话,是出自真心的热切于俗务呢,还是舆论压力呢,还是商业考量。哼,你可以叫我老脑筋,可我就是看不惯。

      跑题了。回到美术馆看看画儿的人——每个人看画的姿态都不大一样,孩子是跑着看的,多数人是踱着看的,有人带着专业相机,有人把脖子伸长到画的跟前,有人——比如我——一直在后退。

    Inside Out

    Has there been times, when you hear something from a speaker that speaks your heart?A melody that comes from your deepest memory. A voice that takes the shape of your soul?

    于是你静静站着,听苏打绿/Lene Marlin/Keane/Santana/林一峰/Edith Piaf唱你的歌,任心里忽喜忽忧,任嘴角上扬,眼眶盈泪。

    Ca va, mon coe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