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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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所有的BBS和BLOG,都必须有“评论”。
     
          -Hey,我今天很开心。
          -是吗?祝你往后也一样。
     
          -Hey,我最近很down。
          -别这样啦,放轻松些。
     
          -这是我旅行的照片。
          -漂亮,羡慕哦
     
          ……
     
          如果得不到下面的一句,就好像在大山里喊而得不到回声,会有莫名的失落和恐惧。
     
          突然想买DC。和某人不约而同地看中同一个型号。这样的不约而同,常常会令我惊喜,好像长久的等待后,电话里响起听筒被拿起的声音,“格答”。你当然可以说,巧合而已。But I don't think so, and I'm stubborn.如果那只是一个anybody,我会同意:巧合啦。如果是somebody呢?
          馨妍仔大赞“十二星座麦兜”的可爱,大张旗鼓地在自己的Q-zone上召集人陪她买(成套出售)我于是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设计的东西被欣赏。Blissed out.
     
          看来我会是很蹩脚的小说家。写了两篇四不像,弄得人人都以为那个“她”是我。
          写东西很难不blue吧?每天笑着嚷着说我很快乐,不是傻子吗。坐下来准备写的时候,人便入了另一个状态。
     
           其实最近风雨大作的,很是痛快。

    不愿醒来 II

      终于还是要起来,初夏的清晨让人精神振奋。今天的课是当代文学,她借了好几本集子,看得半明半昧的。
     
      下过雨的广州,露出点难得的可爱。不知道上海天气怎样——她习惯性地想。
     
      昨天占星的结果是,这一周内双鱼座学业会有进步。她心里苦笑一下,除了专心学业,还能做什么呢。就这么半梦半醒地上完课,下了楼梯不知道该往哪边走——雨后的天气不是应该很清爽才对吗?怎么我觉得周围全是雾呢。
     
      学业,学业,唉。她叹了口气,往图书馆走去。
     
      他提过这本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看他看过的书,下载他称赞的电影,听他发来的歌,读着他的blog猜他的心事。没有办法接近那个人,就靠外物来安慰。其实他喜欢的,她都爱吗?
     
      

    温情默默

      高三的时候流行看蜡笔小新,也许是压力太大,所以需要这样纯粹的笑料,虽然有些猥亵,有些无奈。上课的时候看,先是捂着嘴笑,然后把头埋到书堆里面笑,再不行就拍大腿……
          向坚坚借了书,我看完了妈妈看。Vivian来我家吃饭,很惊讶地发现了这一事实,于是回到班里大发议论,伊宁的妈妈好可爱——而且是用Vivian特有的强调语气和表情。
     
      后来,好像是从《麦兜故事》开始,祖国上下忽然刮起了麦兜风。其实非广东方言区的人,不会觉得这样一个名字很奇怪吗。就好像查理·布朗和他的狗的故事,怎么会叫“花生”呢?
     
          麦兜的爸爸,是叫麦炳没错吧?上次口译课放的一段80年的录像,介绍的粤菜大师傅中间,居然真有一个叫做麦炳。
     
          麦兜和麦唛的小小故事里,包含着对一个城市,一种生活,还有一种草根精神的无限温情。麦兜和查理·布朗其实很相似,一样的一无是处,一样的一事无成,查理每年都要被露西用同样的方式骗一次,永远放不起一只风筝;麦兜永远都做不到成绩优秀,想学滑浪风帆却只学到抢包山……但是他们都很善良。
     
          大陆出版的麦兜画册,一共只有四小本,用谢立文的话说,为了避免方言理解的麻烦,选出来的故事碰巧都很“文艺”。看完麦兜以后,妈妈从此对小新失去了兴趣。那个恶毒的,好色的小家伙,哪里比得上麦兜可亲。
     
          花生漫画风靡世界五十年,往后大概还将风靡下去。全世界没有谁不认识那只特立独行的狗和他可怜巴巴的主人。
          麦兜和麦唛呢?也会这样风靡华人世界吧。
     
          放假了,要回家吗?听听林一峰怎么唱:

    风, 悠悠的风

    悠然在这一刻晚空
    遥遥远山,静静远海
    淡淡新月已渐上
    风, 悠悠的风
    悠然在这一刻晚空
    遥遥晚舟,寂寂晚钟
    默默灯火已渐上
    豆腐青菜 咸鱼瘦肉
    预备筷子 预备煲汤
    阵阵米香
    预备你喜欢的能手菜
    风,悠悠的风
    悠然在这一刻晚空
    遥遥远山,静静远海
    默默看星星闪闪烁
    预备洗菜 预备切肉
    豆豉爆鸡 豆腐煮鱼
    腊肉芥兰
    味味你喜欢的能手菜
    烟,阵阵炊烟
    悠然在这一刻晚天
    徐徐晚风,默默晚钟
    静待你返屋企晚饭
     
    Vocal: 林一峰 & 香港童声合唱天地
    Lyrics: 林一峰

    不愿醒来

      她梦到一本日记
     
          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这是他写的,上面几乎每一天,都记着她的名字。
     
          特写镜头不断在页面上扫过,她的喜悦就这样膨胀,膨胀,大得梦境无法容纳——她的心于是醒来,醒在身体的前面,醒在一片黑暗里。就在那一瞬间,她猛地发现,日记与名字,都只是个梦——彻底的虚幻。欢喜忽而发黑,变冷,萎缩,死去,成为无边的恐惧。
     
          她的身体倘若醒得及时,或许会从心底迸出叫喊——为什么这不是真的……
     
          她不情愿地张开眼,看着床头他送的小熊,安慰自己说,至少梦过。

    网络……

      终于能上到MSN,很是安慰。那天看到Leslie的签名说怀念不用整天对着电脑的日子,但是事实上,没有电脑可以寄托的时候,我们不是照样把时间寄托给无聊的电视节目吗?
     
          电视之前是电台的流行歌,再之前呢?
     
          即使你的习惯文雅如琴棋书画,仍然是身外物。如果我们早生两百年,大概正在绣花还是腌咸菜,反正人没有办法闲下来。为什么我们能够长久地面对这样一些有趣或无趣,简单或复杂的事情,而最怕面对的,是我们自己?
     
          弗洛伊德时代有个心理学家(我永远记不住这么多名字,反正不是荣格),说如果所有的报纸电台等等,这些我们藉以逃避自我的渠道,统统关闭一个星期,我们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要疯掉的。
          大名鼎鼎的Surviver节目,亲友来探访参赛者的时候,surviver们最想知道的,居然也不是家里的消息,而是美国新闻。
     
          希腊神谕:认识你自己!
     
          老苏说:我唯一确知的事情,就是我一无所知。所以神谕又说,苏格拉底是最聪明的人。
     
          承认了自己的脆弱以后,我于是继续心安理得地长坐在电脑前,继续心安理得地看小说。顺便说一句,余华的《兄弟》很不错。

    爱情是什么

      中文版的国家地理杂志,最近说到爱情是什么。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听,无非又是激素反应,如何如何,还说热恋中的人,精神状态和强迫症很相似,要是拿这些话去跟情侣讲,肯定要挨砖头。
     
          其他一些细节倒是很有趣的,有人作过实验(这种实验好像不太人道),陌生的男女在独立的空间里面,互相告诉对方关于自己的事情,凝望对方两分钟,然后还有什么步骤忘了,大部分男女之间的好感度都大大增加。实验对象当中,有一对居然结婚了。——这个实验会不会让你觉得人的自由意志,实在不怎么高明?
     
      另外一个有用的提示是,如果你和异性在一起,经历到让你心跳的事,你会以为是爱对方的表现。也就是说,男生约女生去看恐怖片,是上佳的选择。
     
          热恋最多只有三个月,爱情的寿命大概是四年,因为四年足够生一个小孩并且养育他度过婴儿期。
     
      如果你正在恋爱,而且坚决不信上面这些鬼话,那你一定很幸福。

    纯粹杂记

      抗议有些人来留言,要用两个不同的名字,难道是人格分裂?
     
      有些人更过分,一个字都没留过,不过也算了吧,我开你的空间也会写不出半个字来。
     
      余玮终于来做客了,一篇一篇认真读下去,好感动。还说要考虑自己也开一个,这样的性情中人写出来的东西,读起来一定痛快。写吧写吧,我对她说,Blog的好处是,同样的话你不用打两次或更多。如果久未见面的朋友对你说:最近怎么样?可以不用冥思苦想,而是简便地回答:去看看我的space吧。当然,不开心的事情还是不要写太多。
          昨天看了"Crash",个人觉得译作冲撞比撞车要好,“冲击效应”又太俗。
          的确是非常棒的片子,剪接、镜头、人物、故事的组织,一环扣一环,没有一秒钟是浪费的。这部戏最有意思的是,许多不同肤色,不同眉眼,不同口音的人,五彩缤纷地出现。但是看完这部片子,你(只要你不是白人)一定永远不再想到美国去,尤其是洛杉矶。也许还会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Michael Johnson要这样作践自己的鼻子。
     
          老樊,我星期六去美术馆了,不要生气哈,下次我再陪你去。陈丹青是对的,中国应该有很多很多美术馆,这样大家才会知道不要随地吐痰,不要乱搭配衣服。鬼佬觉得中国人没教养,大概跟缺乏美感有很大关系。
     
          推荐读物是蔡澜,是专栏的结集,每本都薄薄的,每篇都不长,因为香港人若见字多便不愿意读(仿佛大陆人就愿意似的)。感觉他是个老顽童,爱书画烹调爱吃喝爱玩,虽然年岁老去,仍然有坏坏的魅力。做一个男人多好,老有老的味道。

      我们用很浪漫的方式纪念外婆——买大束的花,撒落河中,随水漂去。
     
          是当年外婆在病榻上,交待我们把骨灰撒入武江,母亲姐弟素来孝顺,就照她意思办了。外婆病后受了洗,大概是这样,所以不喜欢烟熏火燎的。
     
          外婆是我的启蒙老师,潮汕的女子,贤惠沉静。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做得一桌好菜。小时候很有兴味地看她做饼,擀面杖上上下下地,很是灵动。外公脾气本来不差,但是对外婆很挑剔,动不动就提高音量,外婆只是不响。
     
          很多事情真的只有长大了才明白。以前中午吃过饭,外婆会剪一小串葡萄给我,酸多甜少那种,用雪白的小碟子盛着,使我觉得生活很丰盛。但从来没有想过,外公外婆那一份葡萄,又在哪里。
     
          外婆走的时候我还太小,13岁不到。肝癌,面黄肌瘦,口腔溃疡,腹部积水,躺在医院里受苦,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模样,好像被恶魔附了体。我不常去看她,也不敢去。妈妈说她常常问起我考初中的事,考到了吗?考得好吗?她走的时候是五月,七月才是考试的日子。于是她也许带着许多对家人的牵挂,离开了。
     
          有一些人一些事,走了,怎么也留不住。于是只有每年这天,默默纪念。

          今天真的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Since It's MIS Class

        MIS, management information system, is a difficult and therefore boring course, during which everyone in class logs on QQ and type aloud--you can tell how kind the teacher is to bear so.
     
       QQ and MSN downloaded, I stare at my space, playing Faye's "Butterfly" time and again, with nothing particular in mind.
     
       Why do you keep a blog? Why do you need friends? Why did you tell others that you'd cried?
     
       Kind of like the "to be or not to be" sort of question.
     
       Some think that I isolate myself, but God knows I never want that. I'm desperate to have someone who understands and cares and appreciates me someway. It's no easy job, 'coz I'm incommonly built, and mostly it's a painful thing.
     
       They say besides a lover, you need a best friend of the other sex. However, it might never work on me. I've met two boys of the "best friend" kind and I simply fell in love with them.(not at the same time of course...) Juliet(as I named her) said I'm fortunate since she'd never met even one. Well, yes, if you ignore all the suffering.
     
       Still I have friends, they're your strenghth to carry on, your fire in winter, fridge in summer...(enough for similes)
     
       The most amazing thing about friendship is that it lasts forever. There's nothing to worry about.

    Fresh Air

      天气突然冷下来,好像整个空气突然变重了,哗啦啦一压,于是风就刮起来,雨往下掉,灰尘和浮腻、多日积聚的燥热,统统被洗得无影无踪。
     
      于是又翻出春装,大胆地走出去,让凉风穿过领子,刷过肌肤,带走高温天气残留的慵懒。
     
          突然独身。觉得空气里面,也有自由的味道。
     
      

    哭泣

      假如跟好友说,我在哭,不管是谁都立马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着急地问怎么啦怎么啦。
     
      母亲说,自打我学会哭以来(也就是说学会呼吸以来),还真没怎么哭过。例子是爷爷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担心我是哑巴,特意拍出我的眼泪才放心。
     
          其实一个女生要哭,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吧?
     
          也许因为哭得少,所以很记得使我流过泪的人和事。
     
          初中的时候读神雕侠侣,杨过苦等十六年后到断肠崖,从早晨等到日落——眼看太阳快要落下,急忙用轻功往山顶赶。等到天无可挽救地黑了,忽而两鬓斑白,凄而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
     
          罢了,还是不再往下写,免得眼泪又忍不住。其实真正伤心的时候,想哭却是哭不出来。
     
          刚刚大哭过一场,哭完,事情其实还是这样。但是不管怎么说,哭泣有益健康。

    Face to Face

      习惯整夜整夜地荧幕的闪烁。大多数时候,有个头像一闪一闪,时而弹出一行整整齐齐宋体字,陪你发愣。
     
      QQ、泡泡、MSN。聊天记录,好长好长。
     
          没有表情没有语气没有声调没有一只轻轻拍你肩膀的手。
     
          看到的只有不变的符号,触摸到的只有冷漠的键盘。
     
          电缆另一端的人,到底有多远?南昌,1000公里?韶关,300。香港呢?…………也许只是从学校东门到大门的距离。远的人不见得更近,近的反而更远。
     
          你在给我打字吗?你也许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声音和微笑。

    踏青就等于踏烂泥

      每次回家都免不了要随着父母亲翻山越岭,走遍家乡大小村庄、山岭洞穴。每次见到的总差不多,都是那样的植物,那样的黄泥屋子,那样的水田。但就是一样的乡村,也使我着迷。
      正是插秧的时候,田里忙忙碌碌,不管是育秧的棚子,准备做肥料的大块牛粪,还是抛秧的手腕动作,对我都那么新鲜有趣。不知道在看的你,会不会嫌弃。
      踏青的乐趣,广州人很难想象,因为铺满水泥的白云山,没办法踩得一脚烂泥。

    一人有一个梦想

        余玮姐姐(这个只比我大几个月的家伙,总是陶醉于“姐姐”这一称呼带来的满足感)是个很可爱的女生,正在电视台广告部工作,梦想是开一家咖啡馆。为了这个梦想,她买了一套很精致的咖啡用具和介绍花式咖啡和蛋糕的书,还兴致勃勃地请我品尝——暂时只有咖啡,蛋糕将来会有的。
     
        Nancy是一个美食家,她的梦想是拥有一个很大的厨房。不过我觉得,她大概先是想要个老公,然后才是厨房的问题。当然,她肯定要否认我这个说法。
     
        朱的梦想是安逸地当个大学老师,最好在广州,不然回韶大也能将就,重点是每年两个假期,这就够了。
     
        雪的梦想大概是否定式的:我不要做金融。这小子其实很有些做广告的天分,说不定会成为什么广告界新星的。
     
        小樊的梦想很伟大,是做一个呵护身边人的天使。在我看来,能有这个想法就已经是大半个天使了,如果想做一整个,他大概还需要再坚强一点。
     
        我呢,好像有很多梦想,但是又没有一个正经的。比如说,我最大的梦想,大概是做一个自由职业者,没日没夜地到处流浪。

    访大学城记

      老舍在济南住过一段,所以才有小学课本的趵突泉。其实他还写了济南不少别的东西,比方说大明湖:“其实它既不大,又不明,也不湖”。因为那时湖里没有多少水,是个烂荷塘。这句话让我长久地为老舍的幽默倾倒。
     
      若干年后流行什么格格,常常提起大明湖边,如何如何,我于是窃笑。后来自己真到了大明湖边,尽管的确不大,但波光粼粼,岸边还有优雅贵妇似的垂柳,是个可以接受的定情处。
     
      坐在巴士上穿“城”而过,大学城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足够大,但不学,也不城。
     
      理想中的大学,应该是像我没去过的武大那样,绿树掩映着红砖房,林荫道曲曲折折,学生教授们夹着书匆匆走过,有的时候,落英缤纷。
     
      大学城呢,空空荡荡,不怎么见人更没有树,更像是东莞某工业园区,楼房大大的,新新的,整整齐齐,但是缺乏内涵。
     
      不知道谁的主意,把大学生都流放到这孤岛,不近尘世。是不是想保护祖国的花朵,不让人间烟火熏坏?

    天下文章一大抄

      不知道有心人会不会注意到,我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改了《蝴蝶》的歌词。
     
      上次无意中看到一篇文章,说中国人汉语水平疯狂倒退——这个倒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但是他举的例子,讲到一些语言套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拿什么拯救你,我的XX……最后是触目惊心的一句:“现在呢,则是一律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忙不迭改副标题的我,仍然习惯性地从别人的作品中“汲取精华”。抄完以后安慰自己,谁叫咱们几千年璀璨文化,能写得都被人写透写尽写绝了。
     
      都说“历史包袱”,其实历史本身就是包袱。
     
      那天在公车上晃晃荡荡地看《枫杨树山歌》,倩倩拿去翻了翻,说还不如看王小波呢,这句话可让我悲戚不已,我说我倒是巴望还有小波新作呢,小波只写了那几年,我连他初期乱七八糟手稿式的作品都读遍了,那还能怎么办呢。只好读读苏童聊解哀思了。当然也喜欢蔡康永的,可惜他不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