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ette's profile谁偷了我的扫帚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电影作业之最后一篇 史瑞克 Shrek1 & 2


    梦工场的作品总是有很强的“离迪斯尼”倾向。
    记得电视剧Ally McBeal里面(国际台译成惨不忍睹的《甜心俏佳人》),Ally和室友总结恋爱屡战屡败的教训:都是迪斯尼惹的祸。
    影片Shrek也是以一个老旧的,传统的,腻味的童话故事开头的——美丽的公主,高塔,火龙,还有”Prince Charming”。
    但是《史瑞克》之所以被津津乐道,是因为里面没有英俊的王子,只有一个绿色的,又丑又脏,爱吃鱼眼睛,住在沼泽地,不愿与人(或者任何童话角色)来往的怪物。
    而且,这个被利用去英勇地解救公主的怪物,纯粹是偶然地与公主相爱了——考虑到Princess Fiona的性格,也许有某种必然——我们见到一个温柔善良的怪物,和一个豪爽不羁的公主。而且,公主的咒语被一个“真爱之吻”解除之后,居然永远变成了一个怪物,和史瑞克配得不能再配了……
    等等,孩子们都要晕了。这是哪门子的童话嘛。
     
    然而我绝对支持这种“现实主义”的风格去取代原有的“白日梦”风格。格林童话和迪斯尼、琼瑶和金庸都是以不切实际的幻想来毒害青少年的。我们整天说“理想与现实的鸿沟”,理想从哪里来,还不是从那些睁眼说瞎话的“儿童读物”、“儿童剧”,“青春偶像剧”……
    在续集的结尾,公主得到了一个获得传统结局的机会——to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with her Prince Charming(new Sherk). 可是她居然放弃了,对于广外女生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哈哈。很佩服她的勇气。和别人不一样,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些年来

    这首歌总让人无端的感伤。
    它让我爱上Leslie的声音,正如电影让我爱上他的形象。
     
    黄家驹、邓丽君、梅艳芳……太多的人,自己走了,音容笑貌有幸留下来。
    也罢。

    电影之四 《情书》

    相信年轻的女孩子都会喜欢《情书》。因为里面有好看的主角,还有美丽的雪景,贯穿始终,象征着纯洁。

    有吸引人的讲故事手法,第一个悬念:天堂的信件?第二个悬念:死去的藤井到底喜欢的是谁呢?

    有十来岁的暗恋。有那种压抑着的,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情感。一定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心里面的暗涌。

    最喜欢的一幕,是两个藤井树在图书室里,阳光照进来,风撩起半透明的窗纱,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偶尔有意无意地看一眼对方。

    多说无益的一部电影。

     

    (后来又看了《四月物语》、《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燕尾蝶》,都是岩井俊二的作品,但是最喜欢的还是情书。真讽刺呀,总是骂日本电影/文学变态,但是最喜欢的情书和龙猫,偏偏都是日本片。)

    关于初恋:陈慧琳-爱

    很有味道的歌

    第一次贴歌(弄个什么框太麻烦啦):Killing Me Softly

    电影之三 毕业生 The Gratuate

    知道这部片子是因为它的主题曲。Sound of Silence,有哲学味道的曲子。
    某天的英文课,因为刚刚讲完social problems,老师推荐大家去看“反映了社会问题”的《毕业生》。她描述道:”The man had sex with his girl friend’s mother.” 话音未落,全场哗然。幸好我在此之前已经看过,不然在听过如此过度简化的概括之后,还怎会有看片子的胃口?
    很容易联想起片商对《晚娘》的炒作,结果只能是吸引到一群“别有用心”的人。真是艺术影片在商业社会中的悲哀(对于打着艺术旗号的商业影片,又另当别论)。

    回到《毕业生》。
    真是让人倍感亲切——开头处大段主角Ben的心理描写。迷惘,困惑。我将何去何从?
    学得越多的人,越觉出自己的无知。庸庸碌碌的,利欲熏心的我们,像《上帝也疯狂》里描述的那样,从8点起假装忙碌度日,追求的不过是银行账户上的一个数字而已。追求真理和智慧的道路,普度众生的梦想,即使在曾经纯洁的象牙塔中也无法幸存。
    在父母这辈人的眼中,Ben是个完美的毕业生,学生会长,棒球队长,奖学金的获得者……一个也没有少。
    可是从影片一开头起,我看到的都是一张呆滞的,无意识的,茫然的脸。机械地(有时是笨拙地)做他“应该”做的事情。随着人群移动,在家庭晚宴上应酬……甚至连偷情也不能让他活起来。
    在“被引诱”的一幕里,他更是表现得相当拙劣。既没有花花公子的识趣,也没有柳下惠的坚定,而是完完全全的慌乱。那种手足无措的举止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大学里的“成功人士”。
    他被情妇操纵后,我对他感到毫无保留的鄙夷。直到他为了Elaine而疯狂地追到她的大学,一直追到她的婚礼,我才觉得他终于开始找回男子汉应有的气概。

    成长是关于独立和追求的话题。只有一个人在精神和生活上不再有依赖,明白自己要追求的目标,并且满怀热情地去努力的时候,我们才承认他的成长。
    片尾很有意思。当我们年轻的一对儿在公车后座安顿下来之后,一时兴奋的笑容瞬间黯淡,变做极像片头那种茫然无助的神色。
    成长不是一蹴而就的。路漫漫其修远兮……

     

    电影之二 可可西里

    知道《可可西里》是因为南方周末(整版的评论)。南方周末只关心社会问题。社会问题都很沉重。
    一个多月之后朋友问,有没有看过《可可西里》。答曰:不想再看沉重的片子。也许因为麻木,也许因为无奈。慢慢长大,慢慢懂得我的渺小与狭隘。
    又过月余,看到FTP上面的标题,熟悉的:《可可西里》。还是忍不住。也许血还没有冷透……
    看过之后才知道可可西里原来在青海不是西藏。才知道原来DV可以用得如此大气。
     
    八月刚去过青海。片里的藏民亲切熟悉。黑红的肤色,毫不羞涩的笑容和锅庄舞,大块的煮羊肉,酒,划拳。生活只有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时候,才显出她的美丽。
    然而在远离人群的荒漠里,原始的杀戮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人杀羊,人杀人。
    原本以为影片又要歌颂孤胆英雄,生态的卫士。而事实上,所有的死亡都来得很平静。无论是被枪谋杀的人和羊,被流沙吞噬的人,还是被雪封住的车。
    在茫茫白雪中,人和事都无可避免地变得简单。

    为什么要为藏羚羊放弃自己的女友、职业、乃至自己的生命?
    伊西说得很简单:有意思呗。
    是不是这种被大自然荒凉完全吞没的寂寞,让人觉得有意思?
    我们千方百计要保护的,到底是什么?是正义?是免于贪欲的污染?是我们大量屠杀的肉羊的亲戚?还是——一份原始?

    回头再看片头的天葬。
    天葬是最有科学精神的葬法——把人复又投入食物链中去。人的狂妄,无知,自私,贪婪,渺小……统统被秃鹫撕得粉碎。这才是落得一片茫茫大地真干净……

    以前选修电影的作业之一 《钢琴家》 The Pianist

    看完《天堂的颜色》,老师提到“轻”的手法,正好概括了我前两天看完《钢琴家》想要说而不知该如何表达的话。

    《钢琴家》的背景是二战时期的华沙,镜头始终跟随着一个小小的Pianist,透过他来表现人性的渺小和渺小中的顽强。

    这部片子的一大特点是音乐的渲染非常少:虽然以钢琴家的视角拍摄,又是战争题材,但片中除了偶尔有主角弹奏的钢琴声之外,几乎没有背景音乐,和通常战争片中常出现气势磅礴或哀怨凄凉的习惯大相径庭。这是其中一个“轻”的体现。

    其中一次出现欢快音乐的场面,更是反差效果极强:犹太人在被“圈养”以后,不得不站在十字路口等待通行。因为路口旁有卖艺的乐师,闲极无聊的纳粹士兵便拉出等待的人群中的老弱病残者,兴奋无比的逼迫他们跳舞,以此取乐,极尽羞辱之所能。

    还有一次,当主角在德国人的餐厅演奏时,两个肥头大耳的商人礼貌地请求他暂停一下,为的是听金币扔在桌面的声音来辨别其真伪。这段抒情的音乐几乎被吵杂的谈话声、 觥筹交错声盖过。
    艺术的尊严就这样被从容地践踏。观者的心和主角瓦迪一起痛。还好,在没有受到死的威胁之前,我们的瓦迪还是很有修养地,坚忍地承受一切。

    影片的调子越走越低……死亡的恐怖开始笼罩华沙……

    这部片子对屠杀的处理,同样的不动声色:
    一个试图钻过隔离墙上的小洞,来偷运物品的孩子被发现了。瓦迪听到惨叫声,赶去帮忙的时候,惨叫声停止了,他拽出来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纳粹突击检查非法集会时,把一个老人的轮椅拎起来,像倒垃圾一样把老人从四楼“倒”了下去。夜的沉寂中,只有老人落地时的扑通声。他甚至没有叫。只有目睹惨剧的彼日曼太太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还有太多,不忍列举。所有的情景都同样地,没有音乐。无言中,有更深的恐惧,更深的愤怒,更深的悲哀,更冷的冷酷。都是因为战争。
    这时不要说艺术,人的尊严都荡然无存。不管是犹太人的尊严,还是日耳曼人的尊严。被屠杀者固然可悲如蝼蚁,屠夫又何尝不是更加可悲?
    逃难中的瓦迪,更像一个胆小如鼠的野人,艺术家的气质,从前的修养,统统被饥饿和恐惧消磨殆尽。
    有位纳粹军官发现了他,请他弹一曲,直到他颤抖的,有点僵硬的手指又在键盘上飞舞的瞬间,他才找回了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自己。
    我衷心地,为人不再践踏人而祈祷。

    Gone with the Wind

    11点,Rebecca发信息来说,刚温习了一遍龙猫
     
    于是两人又异地同时地感叹一下,好喜欢龙猫啊
     
    她突然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数数手指头,八年半了。占我记事的时间有一半了吧。
     
    朋友真是越老越好。尤其在小城里长大的人,同龄人就那么一群,来来回回总会碰得上。
     
    大学了却总粘着中学的朋友,即使长久不能见,心里惦记着。北中的一草一木,6班人的笑声叫声,早刻出了深深的痕迹。16岁的时候,晚自习结束时出了教室们,猛然被一轮银白的月惊了一下。
     
    能够深谈的朋友,有初中认识的,小学认识的,甚至还有从幼儿园就同班的男生。在大学认识的却只有一个。真是越来越自闭。
     
    但是自闭的似乎又不止我一个。
     
    有位学姐说,几对曾是高中同学的朋友都结婚了。而且是到了大学才发觉老同学的好,才走到一起的。
     
    笔译老师说:还没有男女朋友的同学快去找一个吧。大学的感情是最纯的。
    后一句话引起反对声一片。纷纷说中学的才是纯的。
    可惜中学时那些懵懂的、真挚的、纯粹的深情,早已失散不见。放弃它的人,也渐行渐远。只剩下一个少年的形象,倚在课室后门,阳光照在长长的睫毛上。

    Van Gogh

    梵高生平+画
     
    以前是看不懂《向日葵》的。但是把他的画放在一起,就非常明了且震撼。

    江山如此多娇

    没有走过,怎么知道江山如何多娇?
    大好河山,想在中国不做一个政客真是太难。
     
    蜀滇二地,已足够我魂牵梦萦。
     
    这次去四川可谓尽兴而归。成都逛遍了,热辣辣的四川火锅吃过,三星堆的远古抽象艺术见识过,连张大千徐悲鸿的真迹也被我们恰巧碰上了。尽管登峨嵋时阴雨绵绵,到得九寨沟那天居然是个艳阳天。环保车到了最深处的原始森林边缘停下,景色一触目便震撼不已。
     
    不必说高高的枞树林,两旁如削的山峰,也不必说倒影如何乱真,溪水拍出的浪花如何闪着隐隐的蓝色。只看一个草滩,就有无穷的色彩和乐趣。
     
    一路沿着栈道,走了长长的一段。人迹渺渺,只有静静的水声和不停的赞叹声。这是高原特有的美艳,这野性的,无拘无束的,不染人间烟火的美不容分说地压倒人,与人所“创造”的一切,包括言语和思想。我只觉得透不过气,只想化了烟尘,附在这片洁净之地,看山花开了又谢,看海子从蓝变红,看冬来满山素裹。
     
    渐渐地往下走,过了珍珠滩,溪水渐渐汇成海子,噩梦就开始了——旅行团。
    市声——“请让一让,我拍个照。”
    真佩服这些以自己做主角以景色做背景的人。就是西施再世,她也未必敢与九寨争艳啊。什么叫自惭形秽,这些人大概没有概念吧。

    几米,童年及其它

    刚刚下载了哈利波特4,自然是枪版。拉到“世界杯”的一段,看过了,也自然地感到没意思。
     
    老美的想象力,也仅限于此了。
     
    流行哈利波特,流行几米,流行“彼得·潘”的生活态度。大篇的文章写出来,论述为什么人们愿意做小孩。
     
    母亲说我从来没有什么童真,自小被人说我言行老气。可是我仍然喜欢童话,喜欢童画,买一套一套的几米、麦兜、趴趴熊,还有晴天有时下猪的画册。可爱的是,母亲也兴致勃勃地看。
     
    一般不喜欢流行的东西,但是如果喜欢,就不问是否流行。
     
    不喜欢安妮宝贝,但是把蔷薇岛屿翻过几遍,不喜欢哈利波特的电影,但是不漏过每集书的出版。
     
    看着童话与童画,想着杜拉斯说:“我在十八岁那一年就已经老了。”

    儿时之乐

     
    不错的儿童文学网站,有好多让人惊喜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作品。
     
    暑假下乡的时候,闷在权当卧室的图书室里,上网找儿童诗歌(居然有ADSL),结果发现了这个网站上面金子美玲的诗集,我和少宇自己先喜欢得晕掉。
    我挑出来教的是这两首:
     

         《我和小鸟和铃铛》


    我伸展双臂,
    也不能在天空飞翔,
    会飞的小鸟却不能像我,
    在地上快快地奔跑。

    我摇晃身子,
    也摇不出好听的声响,
    会响的铃铛却不能像我
    会唱好多好多的歌。

    铃铛、小鸟、还有我,
    我们不一样,我们都很棒。
     
     
         《树》


    小鸟
    在树枝尖尖,
    娃娃
    在树荫下秋千,
    小树叶
    在树芽里面。

    树啊,
    树啊,
    很开心吧。

    考试前看的最后一部小说

    刚刚看过《白鹿原》。好厚的一本。
     
    偶尔看到《南方周末》的文章,说它有史诗的气势——近年的小说都太“小”——于是心血来潮去借。
     
    写的是关中的一个白鹿村。白家和鹿家,父亲和儿子,共党和国民党。很多的族规,很多争执,很多谋划,很多灾难,很多男女的纠缠。写来写去,也没有更多的东西了,前人都写尽了。
    倒是方言,给人新鲜的感觉。
     
    用了很赞扬的语气,写一个高大全的封建家长,和一个迂腐的朱先生,写得象先知似的。还有很多男人,各色各样,说不上哪个特别有意思。最多的细腻心思,放在性描写上——生殖崇拜?
     
    里面有很多女人,但觉得只写了一个。一个叛逆的女儿,入了共产党,和家里断绝关系,最后却冤枉地在延安被肃反肃掉了。这女子名字叫白灵,作者是很费了力要把“灵”给写出来。可惜我怎么读也觉不出她的高明来,终究是太单薄,只有鲁莽的激情。于是又努力地想,近百年来,有没有谁真正写过一个女子,终于只把脑袋想疼想胀而毫无结果。谁来提醒我一下呢?
     
    另外有个似乎不相干的细节。书是茅盾文学奖的集子,书背印着茅盾写给作家协会的话:“为了繁荣长篇小说的写作”,将稿费二十五万捐出,成立基金以奖励优秀作品,“我自知病将不起”……
    “病将不起”,多让人唏嘘啊。
    现在还有谁能写出另一部《子夜》来呢?
     

    凤凰

    把凤凰的照片贴了上来。
     
    从广东到湖南,说起来只是到隔壁去串串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要十几个小时,在火车上晃荡。
     
    其实湘西的风景,也就和韶关的一样亲切——小小的山,细细的水,南方的秀气,没有任何惊喜。
     
    怎么说凤凰小都不过分。心中仰慕已久的吊脚楼,只有孤零零的几间子,还是假的。水泥房子,后来加上去的,什么都不撑的撑木,密密麻麻的空调机(新做了蜂箱似的箱子遮起来)。可看可拍的,只有那么小的一块,万不能把视线移开,因为新城就在旁边,紧紧地挨着,非要破坏景致不可。
     
    在城墙对面的杨柳岸走走还是不错的,还有就是两座足够古朴的小桥。
    我们刚到就看见一个游客失足落了水。这可是11月的天呵。
     
    太多的小摊,太多垃圾,太多“穿衣服”的吆喝——游客穿着白族的衣裳在苗家的小城前兴致勃勃地拍照,太多毫无特色的小店,太多的姜糖免费试食——最后这个倒是好事。
     
    到附近的苗寨去,石头垒成的村庄很让我喜欢,石块上写满记忆和时光。早晨的村庄空空荡荡,只有只雄鸡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秋之声

    大三了却第一次看"秋之声"
    每年都有人问我怎么不去参加,也许是都被我吼怕了,让我到台上去受受公开的打击,以绝此念
    可惜小女子自知粗陋,只躲在台下指手划脚地评论。
     
    今年照例地有山路十八弯和青藏高原,后面一位照例地拿了第一
    四个男生唱自己改编的《she's gone》(解脱),也颇有感情,应了他们组合的名字sentimental,赢得掌声喝彩无数,美女青睐若干。广外毕竟是广外,阴阳不调之恨,只能此恨绵绵下去。
    听他们四位演唱,整首歌里,最动人的只有第一句的独白“she's gone”,哀怨凄然。可惜四把声音在演唱英文部分的时候,无一例外地刚劲不足,像刚揉的糯米面,软乎乎的。还好有rap的创意搭救,拿组合第一也毫不奇怪了。
     
    《解脱》后来在斗歌的部分又出现两次,引得我整晚不停的哼着。同样拿独唱第一,唱《beautiful disaster》的刘玉玲,更引得我想象自己在台上唱Mirah Carey的样子。
    罢了罢了,呵呵。